當時,你問我會不會寫到你,就此打消了所有想要寫你的念頭。我嘴巴硬,從不認錯道歉,心卻蜜糖般的不懂的凝固,稍許加熱就開始滾燙,奔放。就連到現在,標題都那麼明確的鎖定了你 - 我仍想盡辦法寫篇不關你的事,能寫滿了一切擁有你的環境 - 唯獨沒有你。
必須從我們從未見面的那一刻說起,我那樣不認真的工作,旋律隨著手腕想要擺動去的琴鍵而發生,外面風雨交加是一片深灰,明明才下午兩點,墾丁卻已那麼難過的想要結束。大廳難得空蕩蕩,我像坐守一顆空心的大樹幹,敲打著周圍的木頭製造一些沒有生命的節拍。我喜歡聽罐頭碰撞對方飽實的聲音,最害怕丟棄一瓶喝乾的酒瓶,在垃圾堆裡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空心的撞擊使我沒有安全感,好像兩個掏空的皮囊,刺破對方後便原形畢露。我討厭看到堅強的脆弱,歡愉後的空虛。
密切的定義在於接受。當你與某人“密切“相處的時候,那完全只是接受的舉動。與一個人密切不待表與他親密,就像教授和學生之間是一種很密切的關係,桌子和椅子之間也保持密切,由於它兩無法拒絕注定被擺在一起的命運,它們接受這密切因此在它人眼裡桌椅就成了一套。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看了很多風景,每一次卻還是像第一次般的訝異。表姐說煙火綻放那一瞬間像朵蒲公英,我卻怎麼也想起電影“pierrot le fou" 最後男主角戴上裝滿炸藥的帽子頭頂開花的畫面。聽不見爆裂聲的煙火不震撼,就像打贏新接龍結局的煙火動畫一樣失去意義,撲克牌的國王都咧嘴笑了,我卻連睡夢中還不停的排放順序。
台北空氣的潮濕吸進去聲音變的溷濁,鼻音顯的沈重。我時常躺著無法呼吸,半乾的頭髮垂灑在肩上緩慢的形成一些水滴,在形成的那一剎那冰塊般的迅速滑落,還沒來及發抖就在深咖啡色的床單上成為一個斑點。髮絲像一條條密集的溜滑梯,水滴是不成熟的孩子們,為了玩樂摔的粉身碎骨,這樣潮濕的天氣屍體腐壞的特別快,很快的升天,升天帶回空氣中,又這麼被我吃力的吸了進去,先在我鼻子邊緣打了個轉,在深入我的氣管,我的肺一層層的濕氣水份。習慣那樣早晨的語氣,大部份我都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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