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碰到的不順心我稱它為“命“。由於一首歌附著強烈的生命力,因此燃燒起一種情緒,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我總在沸騰點咳嗽,原是肚子太虛弱,猛地縮起而拆開了嘴巴。
於是介紹這麼一首歌。一首我與右上房時常邊開車邊大聲唱的歌曲,釋放那強烈的不公平。每首歌都有沸騰點,就是在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悲劇的精髓,命運的作弄,如此如此,我總唱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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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份正當的工作,將風留在背後,
太陽留在臉上
所有立即的未知數總比
知道這孤單的命運好
他愛你嗎?
他愛你嗎?
他會將你的臉捧在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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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的天氣溫和了,十六樓的強風仍在半夜紛擾著我。睡前沒有一天的總結,醒來沒有一天的期望。我是房間停格的時針,永遠位置於六點伴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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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春天到了;我並不知道
總是沒有融雪的七十五度
一個已婚的男人,他探訪我
我一個禮拜收到兩次他的信
我想他是愛我的
而當他離開她時
他就要來加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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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沒有反省,沒有嚮往,因此第一情緒總是天氣。觀察與自己毫無相關的議題是毫無負擔的。若百葉窗印出一片白色,我將裹緊棉被移往七點鐘方向。有時候,我想起加州的日子,那樣的風和日麗,那樣的藍天營造多麼深刻的謊言。曾經,我與一位男生看見兩次流星。我以為那是命,因此點燃了對他一點的情緒。四年後,我在深夜的墾丁看見了爭先恐後的流星雨,原來感情如此氾濫,如此拖著尾巴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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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手上有只戒指
小孩也快生了
你們一起住在公園旁
經營一家古董店
而他是愛你的,對啊,他愛你
馬上你們兩個將成為三個
他是愛你的,雖說
你曾說過自由使你瑕疵
別忘了自己,朋友
我們曾經差點死去
你離開比較好
是阿,你離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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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為什麼,手上仍帶著那條手鍊。我們擠在泳池畔的一張躺椅上,你這樣溫和的微笑,破碎了你太陽眼鏡後的陰沈。我懶的拿下,我這麼說,你卻不相信我。於是我當場解開了那條鍊子,將它丟棄於後院的樹林裡。你驚訝,我笑著說,現在我多的是空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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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接起電話
你在店裡哭泣,一個人
你坦白了
嫁給他只是因為,你以為快沒時間了
但現在你愛他了,還有嬰兒
你終於完整了
但他卻很遙遠,你發現他在通電話
請求著,說著
“寶貝,我愛你,我會離開她
然後就來加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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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常看著你,在半夜接電話。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有時候檢討自己的命,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於是那種強烈的不公平感燃起了一絲情緒,我發現原來我在思考。
我從樓梯間跌了下來,膝蓋直接跪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腳踝隨即一扭,指甲也擦出火花。在我正要張口的那一瞬間,我催眠了自己。你在痛,你知道嗎?你還有感覺,這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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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們自己,朋友
若不自由就擁有瑕疵
而你的先生永遠不會離開你
永遠不會為了我而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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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始終那些以為會離開我的人,我都一個個離開了。自由不是毫無約束,也不是在管制中的範圍內遊行。我想,自由該是能隨意的在這兩者之間替換,而不感受任何不適應。
思想的自由將一切歸於命,身體的自由仍無法跟進,於是產生了稍許的不適,例如一聲咳嗽,無益無害,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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