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先生一直慫恿我酒醉寫文章,但每次我晃蕩到家總是跌進那軟棉的床,思緒像無法集中的流星,總在瞬間平息。
莫非是一個蓋子,不停的將我向下壓,原來我們享受的是抵制,用念力告訴自己還可以,儘管答覆已在千里之外。
這樣叫做剛剛好,只需要一個親吻送我回家,路程忽地清晰忽地模糊,都在閉眼那瞬間,好像在翻滾,又好像在飛翔。
於是總拿起電話撥給了最思念的人,有的時候只是想要個人,卻又不允許清醒時想要這麼一個人。
安靜渡過這個夜晚,只有牆壁還在搖晃,唯一無法停止的是,那壓根沒晃動的事物。我又怨嘆了起來,從未釋出的感情如何收回,如果一切只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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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那天打給我呢? 我說不清,那天宇宙浩蕩的飛快旋轉,我站在中心無法分辨方位,黑暗四面延伸唯獨一盞掛燈框出我的存在。
你知道你對我說些什麼嗎? 我訕笑著,從未發覺我還有發言的權利。
你說你想我。 送他沉寂做禮物,他卻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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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搞成這樣, 他的聲音像上帝用擴音器從遠方傳來,卻始終無法穿刺我。我大聲的誇張呼吸,警惕形成一種節拍,讓自己活在規律的聲響中,一不小心打亂就翻天覆地。
他的每一句話順暢並含著具體的邏輯,在我腦子裡卻遲緩無法消化,意義開始重疊,再漸漸的混成一片,一大片文字掉進染色池,攪和後呈現出透明的色彩。聲音變成音樂,毫無意義的一種旋律,自我右耳進左耳出,彷彿在雲端,地面的人們對著我揮手呼喊,發出激烈的回應。
對於偏激的我,事情永遠只有是與否,有與無,受控與放縱,流動與靜止。大部分的時間我處於 流動的"受控"之毫無起伏。在我強烈控制之下,生活不停地流動,非停留在原地,而我因如此的流動,將自己意志控制在毫無感覺的狀態下,因此感覺平息,像心電圖的一直線,永不復生。酒精,包含其他許多項目,使我能以"狀況外"的姿態去體驗世界,像做夢一般,沒有任何感覺的寫入一篇回憶。因此以控制為前提的製造種種機會,一決定就完全的放開自己。剎那間,感官奔放如潑墨,毫無拘限的在我腦海裡作畫。時間靜止,我像個旁觀者冷笑著,目睹這一切。
你好煩喔,我嚷嚷起來,你怎麼可以這~麼~煩,你真的好煩喔,你真的真的好煩。。。 我的句子一次只表達一件事情,一個對象。
他生氣的不願多說,正如我所願。電話啪一聲的切斷,彷彿斷絕我與世界最後的關聯,我跌入宇宙中心,在一片黑暗中,這次連燈柱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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