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新年的煙火不斷,拋物線形狀的嘶鳴撕破了天空一道,緊接著燦爛的爆破聲,我站在窗前,眼睛忙碌著找尋驚喜。
太多刺激物,久而久之就變的枯燥無趣,好比難得一見的流星,事物總在消逝那一刻最美。掌握不住的東西是一根羽毛,不停的搔著你的心。過頭了,就不好笑了。
關於這之間的距離要如何拿捏,終究無法掌控。人在貪心的過程中往往越過了邊界點,仍然毫不知情的繼續央求。就像跑太快的嗶嗶鳥,每當衝出懸崖在半空中,才突然發覺正在墜落,一樣的道理。
將自己泡在沙漠中,偶然經過的駱駝群隊就會像天使般那樣的神聖。水將是那樣的鮮美回甘,如果將自己浸在永恆的哀傷中,快樂會不會像煙火一樣沖破天空,飛到最高跌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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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依舊茫然的看著天空垂落下的 雨
和那把破了洞的傘
卻從也沒想過 如何躲避
亦或者如何 修補
只想繼續這樣過日子
溼透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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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裡,總覺得今天的你有些許的不同。我認真的觀察了很久,是否是髮型的凌亂度不一致?還是才兩天不見的你似乎瘦了一些?可能是因為你不常穿白色系的衣服嗎?還是。。?
有太多的還是,思緒不停的在腦海裡迴轉,但都是好的念頭。旋轉木馬再怎麼逃脫不開軌道也仍然歡樂的進行下去。
最後我明白了,在我不經意的望見你不經意的眼睛後,一切都是那樣的合理。 原來是多點喜歡你了,於是好像畫布突然多加了一筆色彩,整幅畫的意義頓時非凡。
於是我沿著這個假想繼續想像下去,事情想夠多,夠久了,不知道為甚麼就變成了事實。就像同樣的夢不停的重現,久而久之你就分辨不出真實與夢境。
我已經忘了想像多久了。曾經我認為,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做白日夢,我就一輩子不愁戀愛。就算永遠處碰不到遠方的他,甚至得不到一個確信的眼神,他甚至不必是真實的人。給我足夠的他的形容,好比致命吸引我的個性長相,我的思緒就可以無止盡的延伸下去,像細胞那樣不停的分裂且進化。直到在夢中的我已達到能為他鞠躬盡瘁,不顧一切的地步,有一天突然的甦醒就會造成天荒地破,想起來一切都很可笑,於是我不再做夢了,我把現實生活當成一條線,而我是那根尾部穿洞的針,不停在那細薄的杆子上移動,無法脫軌,鑽牛角尖的一榻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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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上,空氣是那樣新鮮,從那樣一個角度看著居住的城市,好像在雲端裡探頭下望,在墜落前一切依然美好。沒有車輛的擁擠,沒有人潮的煽動,只有舞台垂簾般的天空不停的搬上新背景,一下子清晰無比,一下子又籠罩在一層粉橘的夕陽煙霧中。全都消失了,又再黑暗中亮起螢火蟲的微光,盡管城市不跳舞,也依舊揪心迷人。
你開了車子的天窗,星空跟隨路況不停的改變方位。其實天空不會動,只因我們窄小且彎曲的視線而產生了錯覺。就像我們用短暫圈住了永恆,因此看起來如此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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