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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以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方式流逝著,就像許多話從嘴角不經意的流出來一般,連詫異都來不及就迅速的擦身而過。沒有人知道黑洞到底有沒有底,只知道那墜落的恐懼很實際的存在著,卻始終無法確認到底是什麼,讓我們如此無能為力的一去不復返。

 

近期來發生了一件既幸福又可悲的事情,那就是我差不多,已經失去了自己。完完全全的不認得那原本的我,雖然她多多少少還是零散的存在著,但就像烏雲密佈的藍天一樣,撥開雲層透氣的時刻,卻像一片塞錯地方的拼圖,那樣醒目的不適合。

 

這樣事件最幸福的地方,就是或許我根本從來不應得我自己。過多的摸索,瞭解,時常因而開發了不該碰觸的區域,甚至創造出不屬於自己的個性。思緒實在是很詭異的東西,一個念頭一旦萌生,就成了一座根深蒂固的石雕,建立於突發起想的那一天,原因:不明。

 

但立起就是立起了,沒有人能摧毀一座不存在的雕像。信念裡頭沒有風,沒有浪,沒有反駁,沒有時間。

 

 

又開始不停的做夢了。彷彿回到高中一般,做起不可思議,異常深刻的夢。一些夢裡發生可怕的事情但卻感受不到恐懼,而另一些夢明明看似正常,但醒來時卻像死刑囚犯突然得到自由似的。我討厭這種被自己左右的感覺,一睡覺就開始鑿起腦袋的記憶體,在那裡埋下一座又一座思緒的紀念碑,像個亂葬崗一般,不知道誰是誰,只是都為了同樣的原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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