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09 Wed 2012 23:13
-
手的地圖
- May 04 Fri 2012 16:29
-
咖啡人生

嘿 咖啡像感情一樣變冷了
沒有變淡了,但是變苦了,苦瓜的苦。
那老人問咖啡店店員廁所在哪裡,他們指向左邊,
老人的眉毛銀白交錯,長的像把彎曲的劍,與身上的灰色西裝同色系,
他走路很正常,卻有個女人攙扶著他。
- Apr 14 Sat 2012 23:58
-
旅程

深夜,她拉起他的上衣,將頭髮撥開,耳朵小心翼翼的貼在他的肚皮上。彷彿他懷孕似的,但她對嬰孩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想要重溫一段回憶,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想要靜靜的與他的身體溝通,而不是與他。
當許多事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我們只能藉由碰觸來溝通。言語總是留給當初的熱情,盡管那內容很膚淺。當所有的話都消化完畢,我們緊緊的抱住對方,時光就像沙一般的從手指縫溢出,最後握緊的那一粒,兩粒,肉眼看不清。
雖然吃了頓豐盛的晚餐,但他的肚子安靜的像凌晨的土壤。她聽了很久,耳朵輕巧的擺在他光滑,平坦的肚子上。過了一陣子,終於發起了幾滴空曠的水滴聲。
“好像山洞”,她下了結論。“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面偶爾滴幾滴水。”
他輕輕的笑了,微微的震動絲毫沒有影響肚子的作息。她用一隻手抵住他的下巴示意他繼續躺好,他很順從。
- Mar 10 Sat 2012 01:15
-
落日與日升的相似之處
- Feb 17 Fri 2012 01:09
-
題

每當我難過時,我就會提醒自己所有的痛楚都是應得的。
- Dec 02 Fri 2011 10:37
-
你名字的路

我在夢中失去了你的名字,而且越往腦袋裡找, 似乎被抛的更隱密。
我去見了那些我已不愛的人,在回憶的身邊尋找失去的名字。
我蜷縮在那張熟悉的床,的角落,多想將後面的身影,換取你的名字,其中的一個字。
- Nov 23 Wed 2011 14:09
-
夢裡的門沒上鎖也打不開

總有人想侵略那扇不堅固的門。而且又是這樣暴力的話,時常我會想為什麼還要經過門呢?而且壞人,為什麼偏偏擺明了要殺你個片甲不留,還要很造作的敲門。
夢沒有邏輯。
我從門的窺視孔看見一位金髮男子,臉型因透過魚眼而顯得扭曲,眼睛特別巨大。在看的瞬間他已成功的將門推開到半個人的寬度,並散發出邪惡的氛圍。經過一翻掙扎,我猛地將門關上,穿過客廳跑進房間內。
那是一間居住了十年的木頭公寓。一整片的社區用從淺到深的木頭色來區分,巷子越深顏色越暗。我們家算是最隱密的其中幾戶,因此公寓的外殼是近乎黑的咖啡木頭色,再向下走就是高爾夫球場,因此小時候撿路邊的高爾夫球也是一種消遣。路的另一邊是一片空曠的,被藤蔓佔據的地,下面就是海。
客廳到飯廳是開放式的,外面有一整片的陽台,下面就是車庫。雖然說陽台看出去的只是對面的咖啡色公寓,但在陽台的最角落確有一塊被切割成三角形的海景。我時常把餐桌椅搬到陽台上去,邊看著那塊三角形狀的海,邊把扣子無止盡的縫在家裡的毛巾上。有的時候,我也喜歡將兩張椅子面對面合併,上面用外套蓋著當屋頂,然後像一隻蟲子一樣抱著膝蓋蜷縮起睡午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