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23 Wed 2011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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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門沒上鎖也打不開
- Dec 16 Thu 2010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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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日,我想說的

不去算年齡好嗎? 我只想計算緣分將我們湊在一塊兒的時光,也就是從我出生的第一天開始,那一刻起,我所有回憶注定某部分貼上你的標籤,而你的人生也將往另一方向駕駛 - 從此之後細膩的環繞在一起,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像兩條鬆緊適當的軟繩,而不是死命的勒住對方喘不過氣來。 我的父親 - 我想這輩子不會有以這方式我更愛的人,也就是說,對於朋友,對於異性的喜歡,永遠都會走到一個平行上,是輕易取代的,輕易捨取的。唯獨這份愛,只會永遠的增長,無須加溫的持續,無須去注意它,它就像一塊紅燙的鐵鉗,烙印的痕跡比刺青深刻一萬倍 - 從未有任何記號如此觸動我的心。
我不要寫一封感謝函,感謝你照顧我,供給我,愛我的日子。我常常認為生命中沒有什麼是需要感謝的,當然,不是說我不懂得感恩,只是認為這一切永遠都是不平等的,也不是一句感謝能平衡的。謝謝是口頭上的禮貌,那讓我用文字告訴你那些無法被"感謝"跟"知足"框住的事情,我們之間的膚淺不只這些。
- Nov 30 Tue 201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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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篇我們的文章吧,她這麼說

從哪一刻說起才好,我想是那陰冷的下午,我提了一只輕皮箱決定過一段不一樣的生活,但那棟死灰的建築卻令我緊張了起來。每一步都充滿了夏季的霉菌,彷彿就要伸出手抓住我的腳踝,藏進那永不見光明的角落,南部的空曠如此安寧,卻又如此不友善的對待我這個陌生人。
一眼就夠了,總覺得只要看任何人一眼就足夠決定了往後的關係。薰姊姊背對著我摺衣服,我踏進房門嚇了一跳,她轉過身瞪了我一眼,“應該是我才要問你怎麼突然進來了吧“ 她不黏不膩的說,一雙深邃藏著祕密的眼睛,一頭墨黑的長髮,靜止在空氣中。
- Oct 24 Sun 201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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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值

我們從地面看天空,天空便不停的變化使我們看見。
我似乎忘記了中間值,那處於天空和地面之間的事物:人群,空氣,建築,呼喊,灰塵,紅綠燈,指標,我總是望著天空的飄雲,或注意地面走路的落葉。就連當我看著你的肩膀,和我腳上那隻嗜血的蚊子時,我還是想起天上那一大盤月亮。。處於極端,就不會落入掙扎的灰色地帶。
- Oct 11 Mon 2010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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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黃昏的柔色金光散在道路上,已不是正中午那樣刺眼,俱有野心的白色光芒。如果抵達的盡頭不是黑暗,我想朝著那落伍的耀光一直走下去。最近,我與台北相當格格不入,人來人往的群眾使我徬徨,因此我總專著於路人頭頂被陽光照射而消失的那一部份 - 那是我的安全感,在一個陌生的人形上尋找到他不經意失去的地盤,我樂於發現這樣的祕密,或許只是為了追求這麼一個觀點,我忽略了他迎面而來銳利的眼神。
- Sep 19 Sun 2010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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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離開的那個地方

沒有眷戀,沒有任何情感對於那個我居住了四年的地方。只稱的上是居住,聖地牙哥像是一片荒瘠的沙漠,而我不停的奔走,遇見綠洲就休息片刻,卻走不出方向也走不出時間。那四年內我搬了九次家,家門衣服似的穿穿脫脫,任我進進出出,越搬越頻繁,彷彿待太久就會漸漸破舊,掉色,再藉由我身上的汗水散發出回憶的氣味,再也揮之不去。
大一的女宿是十人一屋,在那正方形的空間裡我暫居了左上角的單人房,一個嚴重西曬的小房間。我經常蜷縮在一張肩膀高度的床上睡午覺,全身濕漉漉的醒來像隻垂死的麻雀,卻毫無瀕臨死亡的恐懼。那段日子也的確如此,成天渾渾噩噩的上課,出玩,徹夜不眠的聊天。上課時我總座位於離門最近,左後一排的位子,一下課就立即衝刺到餐廳端一盤食物回寢室,加熱兩分鐘後在翹著腳邊看連載小說邊吃東西。桌上擺了三個相框,分別是與表兄弟姊妹的合照,大學好友,還有小時候眷戀的漫畫人物。
- May 11 Tue 2010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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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exchange

小時候總是尋找那一雙孔雀般的手,在不遠的前方雀躍著,唆使著我拉緊。那是一雙充滿勇氣,方向的手。大人總是說,記得不要走丟囉,記得去哪裡都一定要有伴喔。就這樣我牢牢的牽住表姐的手,好像一不抓緊,就即將迷失了方向。
- Apr 09 Fri 2010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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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出現了,邱妙津。

兩年前我讀了你生平最後一本書,感動到我到處與朋友,家人訴說你書裡面的最後一章,還有你送香檳色玫瑰給前女友的情節。我曾帶著輕蔑的態度看待你去探望剛生完孩子的前女友,以為你的探望充滿了原諒與寬恕的性質,但最後一句 “我厭惡透了你“ 深深的烙印在我心上,好像那句話是對我說的,而我就是你那輕易背叛,輕易接受命運的前女友。
一年後我去了法國做交換學生,完全忘記了曾經也在巴黎住過好一陣子的你。某日我去了觀光勝地Montmartre, 總覺得這地方的名字好耳熟,直到我重複唸了好幾遍才突然想起,那不就是你寫的 蒙瑪特遺書,那不就是你最後結束自己生命的地方。 在那邊的街道走著我想起書背你的照片,男生般的短髮,嬌小,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股任性,憂鬱。我想起了第一章你小兔的死去,仔細的想要回想你是在哪裡埋葬它的,卻又絲毫想不起來,這樣的不確定讓我感覺到處都是兔兔,兔兔可以埋在任何我走過的角落,甚至就在我腳下的草地。我又想起了悲傷裂絕的你,帶著你與她最後共同擁有的寶貝,看著它漸漸的死亡並且得將它掩蓋。我知道兔兔剛死去的那幾天你留了她好久,不願意割捨,面對,你剩下的只有文字了,在你一串串狂妄的信件裡呼喊著你對她的愛,卻曾未親自寄送給她。當時的你是住在哪一棟公寓裡呢? 假使我提早了十幾年來到巴黎,碰巧選擇了你身亡的那一天來到了蒙瑪特,當我閒逛著那一家家的畫廊,走過顛簸的碎石路,我卻永遠不會知道,或許在我對面的房間裡,有個心碎的人正在死去-- 我卻無能為力。
- Apr 05 Mon 2010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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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與天花板之間

黃色的瓷磚地板,就算在台灣炎熱的夏天也能保持一定的涼爽,小時候有許多時間,我都躺在那玉一般的地面上,穿著一件碎花裙想像著世界。我慢慢的移動身體的每個部位來散熱,以傳熱的速度來計算時間。當我的背脊漸漸的溫暖一塊塊的瓷磚,我感覺到思想流動著,從我的腦部沈澱到背面,再悄悄的滲進毫無思路的瓷磚。它們吸收了我童年最奔放最天真的憧憬而跟著發燒了起來,竟管它們的重生很短暫。從躺著到趴著,側著,雙腿盤著,我的肌膚刺激著它們有限的想像力,讓它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親密與尊重,一個下午常常這樣就過了,
Yellow tiles remain cold even in the hot summers of Taipei. Many times in my childhood, I lay upon such jade-like flooring imagining the world in a floral printed dress. I slowly moved each part of my body in order to cool down, using the rate of transmitting heat to record time. As my spine gradually warmed each of the tiles, I felt the movement of thought condensing from my brain to my back, then slowly infusing into the complete thoughtless tiles. They absorbed the most unrestrained and naive desires of my childhood and became feverish alongside although their rebirth are abbreviated. From my back to stomach, sides of waist to folded thighs, my skin stimulated their limited imagination and in turn they felt the intimacy and respect they never knew of before. An afternoon often passed by like th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