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08 Fri 2011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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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的旅行
- Mar 07 Mon 2011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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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著的鳥

發條鳥從你身後的架子被移到你擺香水的檯面上,看起來一樣的快樂。黃綠色在它僵硬的身體上顯的活潑,但欠缺了叫做生命的什麼。它的嘴巴微張像在笑,似乎隨時等待被上發條然後就,唱著歡悅的歌,扇動機械的翅膀。
我想起某次在路邊,我們看見的那隻,死去的躺著的鳥。我們很快速的走開了,這是人的直覺反應。對於這種畫面我的第一反應是走開,約五六步後再折回,仔細的瞧他。我不知道為甚麼,死去的東西有它的安祥,有它無聲的美。我反而不敢近距離接近活生生的小鳥,動物之間都有基本的防衛心,不 能 相 信 任 何 人,這是世界上永遠無法消除的隔閡。死去之後,戒心完全的消除,或許才是真的敞開心懷的時候,盡管心已靜止。
- Mar 04 Fri 2011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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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社區

地球暖化,許多城市即將消失,你想像的到的都在名單上,沒有人知道何時,只知道即將。連 地 球 都在等待死亡,它一出生開始運轉時所接受的命運,與人類是相當類似的。器官漸漸老化,它的血液它的肌膚它的毛髮,都一點一滴的開始反抗。你可能認為地球是個毫無自主性的星球,無助的接受人類的佔領,但有沒有想過,說不定這發生的一切,都是地球催使我們所作的事情呢?也就是,有沒有那個可能,地球就像一顆心機重的定時炸彈,無聲無息的等著與大家同歸於盡。對我來說,相對論的存在,就是命令人思考所有的,相反的可能性。而絕對論的存在,是命令我們想像世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這兩種理論諷刺的存在,更是告知我們,你甚麼都不知道。
因此,當我翻閱那本 “世上即將消失的100個地方"時,我的視線停留在南極那一頁許久,看著那層寬闊的薄冰,以及像螞蟻般爬遍那面雪白的,滿滿的企鵝。不知道為甚麼,那畫面壯觀的有點奇怪,甚至噁心。或許我不習慣看見一群企鵝像人類一般的散落於某場所,而從天空遠距離的觀看,它們又如此的與人類相似 (遠處看人類也像打散的螞蟻)。我想像著南極的企鵝社區,一個沈靜的,沒有語言的社區。一個沒有草木,沒有中庭的社區。沒有點頭示意的鄰居,沒有來往的車輛,也沒有新搬來的外人。在那裡,它們就是社區本身,它們就是車輛本身,它們就是語言。每天,放眼望去的都是 企 鵝。一隻一隻搖頭晃腦的企鵝,雙臂僵硬的企鵝,沒有表情,也沒有爭執。它們游泳的(如此近距離的)海洋正在慢慢的升高;它們居住的冰地正在融化,活動範圍縮小,它們知情嗎? 會不會有一天,冰地融到只有幾平方米大,而大量的企鵝被迫擠在同一塊冰上,就那樣面對面,毫無生展空間可言,像乘坐擁擠的地鐵一樣,與陌生人(陌生企鵝)耳鬢廝磨。不同的是,地鐵再也不會往哪裡行駛,乘客只剩下,跳躍的動作。
- Mar 03 Thu 201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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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智慧

半夜,我的胃或許由於飢餓,不停的鬼叫著。就像娃娃一樣哭喊著尖銳的聲響,音量首先強壯的刺破雲端,在順著風向滑落至沈靜。我想像著一個充滿氣泡的胃,而某個調皮的孩子不停的從它裡頭擠壓空氣出來。它就像個無助的,充滿皺紋的老人,扭曲的表情只剩下細細的尖叫,一點都不風光的死亡。
或許,我們都該接受身體哪個部位正在慢慢的死去。雖然說很難接受,但器官卻是非常誠實的,並且依照你善待它的過程而漸漸的死亡。好比說我的胃,雖然我看不見它,但能想像到它一出生那粉嫩乾淨的樣子,而現在正揪成一團呻吟著。我的命運促使它急速的老化,完全不是它的選擇。但不可否認的,它一出生的時候,由於基因的關係,就早已被命運注定要如此迅速的老化並且死亡,這也是我無法選擇的事情。
- Feb 22 Tue 2011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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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絲剝繭
- Jan 27 Thu 2011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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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圈,擦起一陣火花。
- Jan 14 Fri 20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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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不知道自己是誰,別人卻越知道你是誰。

爸爸吩咐買了一條比被子還大的毯子,淺米色格子的柔軟像隻溫馴的駱駝,橫越沙洲數年後化成一片交叉的淒涼毛髮,我將它包裹住璇喝酒後冰涼的身體,看著她披著乖巧又俱有力量的毛毯,這樣沈沈睡去。有時輕鬆反而造成了負擔,沈重則抹滅了最根本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