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 19 Mon 2011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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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長的假的花
- Sep 02 Fri 2011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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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babies
- Apr 15 Fri 2011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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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背包的狗3

在夢裡面,一隻黑色的狗出現,並躺臥在床的邊緣。她近乎能感受到黑色大狗獨特的體溫烘著她的雙腳,狗的肚皮隔著棉被仍然熱烈的起伏著,像個半生不熟的蛋黃那樣貼切的被一層薄糢包圍住,有一種想要奪門而出的隱約感。狗閉著眼睛,頭溫馴的擺在自己的懷裡安靜的睡著,連尾巴都內向的朝內蜷縮起,形體活生生像個流線的葫蘆。腳的部份感覺越來越沈重,灼熱,但卻又不敢移動。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也不知道動物睡眼惺忪的狀態會有什麼舉動,維持現狀遠遠比轉變來的安全多,於是雙腳伸的直直的,像市場堆成一堆的甘蔗那樣直,然後想辦法睡著。
也就真的睡著了。在夢裡的夢裡睡著後才真正跌入那沒有時間流逝的國度,像被一層濃厚的黑色煙霧包圍住,沒有方向,沒有計時的行走著。甚至不曉得自己在行走著,跟死亡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已死去。沒有人能確定自己是否死亡或只是睡去,直到醒來的一瞬間才驚覺 “喔,我剛剛原來在睡覺“。很多人就這樣一直睡下去,連呼吸都不知道怎麼停的。人們總是說著,“xxx很幸運,他是在睡夢中過世的“,但或多或少只是一種委婉的,安慰的話語。沒有人願意承認,xxx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醒不過來。也或許,如果思緒是可以延續的東西,也就是說靈魂和肉體是分開的,那是否一個惡夢也能無止盡的,不須靠肉體的存活而繼續發展呢?如果這個人,碰巧正作著惡夢,就這樣心臟病發,表情扭曲的死掉(前提是在死前,身軀又是與靈魂如此十指緊扣的個體),那麼這個惡夢必定只會往更糟糕的地方發展,隨著每串鎮痛而連接到更亥人的情節,然後突然肉體解脫了,靈魂脫節了,永遠的奔跑著,失去了被喚醒的權力。
- Apr 13 Wed 2011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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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背包的狗2

2.
走在路上碰見真正的,充滿溫暖血液的黑色大狗時,它們反而缺乏了真實感,像小草在一幅畫裡面那般無害,自然的以配角的身分存在著。有時,甚至分不清究竟是棉被的腦袋賦予了黑色大狗恐怖的聯想,還是其實黑色大狗本身就有一種令人畏懼的本質。若是後者的話,那麼棉被應當要被路上 每 一 隻 大狗驚嚇才對,而不是不停的被這些大狗的 “幻覺" 所影響。棉被的腦子可能病了,亦或者好不容易康復了,而這之間產生的恐懼,正是因為大腦某些萌起的改變所造成的,自衛性的恐懼。或許從頭到尾,黑色大狗只是一種自我產生的預言,而棉被實際上害怕的並不是這樣子的形體,而是這形體來源的地方。
- Apr 10 Sun 201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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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背包的狗

1.
第一次這種情形發生的時候,棉被才十歲。雖說在那很久之前已經發生了許多類似的,預警似的狀況,但這件事情算是在記憶中,較為印象深刻,顛覆性質的片段。在那之前,棉被像個一般的少女,看著一般的事情。這種機械式的生活,就算參雜著對話,思緒,卻彷彿從未存在過。像似堵塞的水槽,一滴一滴滲透著規律的水珠,直到暢通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水一窩蜂的排出,一切變得如此清晰。好比一個一生出來就鼻塞的人,某天突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一般訝異,有時候順序已經不是重點了。
- Aug 23 Mon 2010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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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沒的 還有那些骯髒的

00
她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看見了桌上一疊未充氣的氣球。那應該是為了準備明天的活動,她想,很少看過這般形狀的氣球,躺在那好像一根根乾枯的手指,乞求再一次的生命。無聊之際,她抽了一個黃色的氣球出來,給它鬆弛了幾下後便吹氣。這種鉛筆氣球實在很難吹,她才把它吹成一根四季豆就累了,原本也許應該是根小黃瓜。氣球在她面前迅速的擠壓出剛才被灌進去的血液,其實很可憐,不是慢慢的流逝生命,就是長嘶一聲,猛地氣絕身亡。那只乾扁的黃色橡皮條又被她扔回了桌上,看似平靜,但以經過了生命中的一番波折。
- Jul 31 Sat 2010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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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她喜歡買鞋,任何款式的鞋都喜歡,堆積在家裡卻不整理,幸好公寓她一個人住,客廳地上成了一片海,而一雙雙的鞋像一隻隻落單的魚,有高跟鞋,布鞋,涼鞋。。甚至拖鞋也有好幾雙。
她常常穿著一雙夾腳鞋去逛街,買更多的鞋。夾腳鞋舒適,方便,並且准許她容易的滑出,滑入另一雙鞋。有時後買了另一雙鞋她就會請店員把她的夾腳鞋放入一個塑膠袋裡,拎在手上帶回去。
- May 20 Thu 2010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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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期限在於一個樓梯間

她住在一間二樓的公寓,每天需要爬一層樓梯才能抵達家門。那是一道戶外空心的樓梯,每踩一步就會輕輕的發出銅鑼般的悶響,因此她每次爬上爬下總是小心翼翼的抓緊了微微震動的扶手,深怕一不小心這道老舊的樓梯就會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塌陷於她腳下。對她來說,這道樓梯是通往家門必經的路程,不管再怎麼危險坎坷都得走。如果家是她心甘情願飛回的籠子,那這階梯就成了她飛回籠裡最後的瀏覽,但她卻從未用心體會監禁前的最後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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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住在小巷裡的一間三層房。一樓包括客廳,廚房,一間書房和衛浴,二樓則是爸媽的主臥室外加她和哥哥的房間分別在兩旁,三樓是陽台,一個空白,極少進出的平台空間。這棟房子因此內建兩道樓梯,一個通往臥室,一個通往陽台。通往二樓的樓梯重新整修過,鋪齊了深褐色的地板,兩旁還掛了幾幅高深莫測的畫。通往陽台的樓梯間卻完全不同了,由於極少人進出而荒廢,灰白色的水泥地早已佈滿陳年的蜘蛛網,不穿拖鞋是不能通往的,陽台則佈設在一扇緊拴的鐵門背後,原應該種滿花朵,充滿朝氣的陽台倒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異度空間。
- May 19 Wed 2010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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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皮上的貼紙是一塊蜘蛛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