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LUTING

 
半夜 你輕輕的發著抖 棉被一絲絲的裹在你身上 像似害羞的中東女人
但今兒是個夏夜呢 外面還聽的見蟬在喊熱呢 卻像個衣竿 晾滿了汗 你
還不願放棄那冬天的感覺  不停的給我添加那溫暖 但我嫌熱啊 真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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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廣東人的眼睛是很亮的，那不是一般那種又大又雙的眼睛，比較像飄滿雪的冬季裡，遠處綿綿不息的火焰。
 
他在廚房裡倒牛奶給我們喝，剛游完泳的他退去了上衣，我看見他右肩上刺了“家庭“兩字，壯碩的身材搭配著小孩般的臉蛋，小心翼翼的倒了一碗接一碗的牛奶，我們好像餓了發慌的小貓咪，等不及他拿湯匙就抱起碗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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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怕分離的，很多人都很怕說再見，我也是這樣，但為甚麼我又這麼容易離開人們呢？
 
其實與其說怕分離，還不如說更害怕靠近，這種年紀裡生活，人人都在釣魚，看哪隻魚容易上鉤，哪個餌又特別好吃，釣魚的人心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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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第一次在夢裡時光倒流，回到了過去。
 
我見著了你，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們即將認識的方式改變了，我知道你將會愛上我，但你甚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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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像個故事  不停的說謊
漂亮臉蛋 無止盡的混亂 說著童話的頭髮
雲朵從天空那兒傷害著她  無所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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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了，是台灣，是美國，是爸爸家，是外公外婆家，是家裡的家，還是學校的家？
我只知道我哪裡都不能待太久，太久就厭了，煩了，就算跟喜歡的人住也，膩了。
這次回家了兩個星期，算是一年來在家裡住最久的一次了，真的是很輕鬆的感覺-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廚房總是有東西吃，假日一早還可以聽到台灣的新聞在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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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家人一同進餐的時候我提到小時候看表哥在廚房作蛋皮的事，感覺像昨天但其實已經過了十幾年了，當然我才六歲，表哥才九歲，那時後很記得是爸媽都出門了，剛好表哥表姐都來家裡玩，媽就叮囑了表哥幫她炒好蛋好晚上做涼麵給我們吃，那時候大部份的小孩子都在客廳裡面打電動，或是看其他人打電動，唯獨我表哥很乖巧的在廚房裡面開始做蛋皮，切黃瓜，那時後我是負責只能看我哥打電動卻永遠輪不到我的那一位，後來忍無可忍終於央求可不可以讓我玩一盤，卻慘遭枕頭攻擊- 本來那應是殺傷力很小的，但想不到那抱枕側邊的拉鍊剛好打中我手臂狠狠地刮了一道，而我二話不說就立刻大哭，沒想到哭了很久其他人完全無動於衷，我就這樣一直哭呀哭的稀哩嘩啦的，直到我表哥突然從廚房站出來，伸手招呼我盡廚房，已等待救援許久的我也就立刻爬到了廚房看我表哥找我甚麼事，結果他甚麼也沒說，就叫我站在一旁看他做菜，看他把那鍋用油給熱了，在把那打好的蛋均勻鋪在鍋底上，等到差不多熟了後便整片盛起，放在板子上切成一條一條的，我看了都愣了我從來沒有看過我媽這樣煎過蛋，我媽懶，做涼麵的蛋從不那麼講究，炒了就算了不會步驟這麼多- 我就這樣看著看著也不哭了，然後後來的事情我也不記得了，只是一直到今天這件事情我還是記得特別清楚，連當時我站在廚房的哪個角落是從哪個角度看著那爐子的。。。
我不太會解釋這怎麼樣的一種感覺，或許只是人的天性，我表哥特別喜歡照顧人，我哥特別喜歡欺侮我，而我爸只是默默的一直念著我。我想那第一個會牽著我的手拉我跳舞的男生不曾過問我太多生活上的點滴，也不會知道他的兒子是怎麼樣的不聽他要照顧妹妹的話，但他總是跟我說其實哥哥是很愛我的（雖說我看不到哪兒），每天會問我快不快樂，會告訴我其實我做什麼都好只要開心就好，我想世界上很少會有這麼縱容的父親，才會教出這麼一對永遠不願意長大的兄妹。其實我常常在探討我跟我哥之間的關係到底失敗在哪裡，長久以來我一直把我們之間無法溝通的問題推給他太幼稚的這一點上，你可能無法想像一位曾經長髮至腰，熱愛重金屬音樂跟亂槍掃射路人的男生會是怎麼樣對待他的親妹妹，可能是用他那低沈的聲音靜靜的保護她或者拘限她跟其他男生互動，但是想不到今年就快24歲的他，每次與我見面竟然還是可以用小時候那種高亢的聲音跟我打招呼，迎面而來就給我一個能輕鬆擋掉的一拳，臉靠的很近做鬼臉給我看，亦或者是拉拉我的手想跟我玩遊戲，這一切數十年來都被我當作正常（因為他從來沒改變過），直到某次我聽見他與別人講話聲音竟是那樣的穩重，或者風趣，或者嚴肅，我想這輩子除了我沒有看過我哥的真面目了，想到這點我又覺得我很榮幸，或者是個幸福的人。
今晚我生命中認識的前三位男生都聚集在家客廳一起唱歌。爸爸還是唱著他英文的老歌，還會摟我的肩看著我的眼睛唱著“i just want you to be happy..."，哥由於在爸的權威下不太敢輕舉妄動，也乖乖的用極高或者極低的音唱著沒有其他人敢唱的歌（沒有拿mic在我耳朵裡尖叫算是種慶幸），表哥也終究是表哥，用力的去做他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連在家唱歌也要暖身開嗓，穿著厚外套來回的跑，也因如此的用力，他做的鬼臉，唱的歌，或者是在照顧我的功力上，我想都無人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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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爸爸休假來美一星期電話還是不停的響，看他忙著接都覺得累了，尤其剛到的第一天睡不好又再煩一堆公司的事情我們全家也無能為力，只怕一個不小心採到地雷惹他生氣就糟糕了。三天下來他不停的睡，補好幾個月的眠讓他精神好了許多，今天接了通電話後更是顯得開心，不用說一定是台灣傳來的好消息，我也不用多問些甚麼，看他蹦蹦跳跳的樣子就直接提議要不要走去山下吃冰淇淋，爸不但一口答應還提議要帶相機出門，這對於不特愛拍照的他更說了些甚麼。雖然他並不是很滿意cold stone的冰淇淋，但我卻很滿意一家人一起去吃甜點的感覺。我想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爸這樣的開心，記得小時後他總愛逗我們全家笑到肚子痛，但隨著公司的事情越來越繁忙久而久之比較常聽見的只剩下 好累 跟好想你 而已了。
小時候的感覺變了，爸爸現在真的好累好累，但我只是越來越沒出息，平時在校總做些他們可能不太希望我做的事情，我能做到的也只剩下用力的“裝“做一個好女兒，在他們面前還是會主動的洗碗，乖乖的聽他們使喚，一看氣氛不對就立刻躲起來，每次想到我是多麼的虛偽我就覺得很對不起這麼認真的爸，可是沒有辦法，人各有志，而我的志願就是想盡辦法讓自己更快樂些。我想我已經開始完全的聽天由命，常常認為該有的就會有，不該有的就不會有，我不會在想去為任何一件事情做特別的努力，除非那件事情將帶給我快樂。然而，我又太容易讓自己心情飄了下來，這是唯一我不能忍受的事情-
我不太確定是從哪一天起我的個性起伏變得如此誇張，現在我需要專心的只是好好的分心自己，或許是裝作令一個人，亦或許只是寫篇日記，反正這世界能煩的事情可多了，但我想要的只是逃避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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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ecdote is her life where she lies all the time
pretty face, bottomless mess, fairy-telling hair
clouds are hurting her from the sky, everywhere
the stars pitch, sunlight streaks her cheeks stained golden light
Tasty days, Hazy ways, how do you film this love
Daughtering, dangerous, slender sleek thighs who kill
Broomstick laws, endless ears, tired of this are you not?
Her voice speaks always in blue, prolonged tunes murdering you
Surprised are you insane a bee without a hive?
Your mouth enjoys a certain bellow that proceeds
Without a sign, without a skirt, without a head
Extend my name as you, increase your yellow shoes
Fallen quickly, ceiling rolls down on your twilight 
As if never ever, smiles had never haunted 
You are silly, you are dancing, you are faulty
Careful running, shoes are not tied under your skin
But the wind that blows your nose ever so lightly
Is a singing killer in the morning waken
Up by her, a smile so dainty you can’t even
Recognize the knife behind that miniature cu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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