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16 Mon 2012 03:06
沒有原因
- Dec 02 Fri 2011 10:37
你名字的路
我在夢中失去了你的名字,而且越往腦袋裡找, 似乎被抛的更隱密。
我去見了那些我已不愛的人,在回憶的身邊尋找失去的名字。
我蜷縮在那張熟悉的床,的角落,多想將後面的身影,換取你的名字,其中的一個字。
- Nov 23 Wed 2011 14:09
夢裡的門沒上鎖也打不開
總有人想侵略那扇不堅固的門。而且又是這樣暴力的話,時常我會想為什麼還要經過門呢?而且壞人,為什麼偏偏擺明了要殺你個片甲不留,還要很造作的敲門。
夢沒有邏輯。
我從門的窺視孔看見一位金髮男子,臉型因透過魚眼而顯得扭曲,眼睛特別巨大。在看的瞬間他已成功的將門推開到半個人的寬度,並散發出邪惡的氛圍。經過一翻掙扎,我猛地將門關上,穿過客廳跑進房間內。
那是一間居住了十年的木頭公寓。一整片的社區用從淺到深的木頭色來區分,巷子越深顏色越暗。我們家算是最隱密的其中幾戶,因此公寓的外殼是近乎黑的咖啡木頭色,再向下走就是高爾夫球場,因此小時候撿路邊的高爾夫球也是一種消遣。路的另一邊是一片空曠的,被藤蔓佔據的地,下面就是海。
- Nov 14 Mon 2011 01:26
下雨的邏輯
所有的電梯都在同一時間失去功能了,就像人失去了邏輯那樣,無法說話,無法運作。
或許是下雨的關係,所有的人看似都只剩下邏輯了。慌張的雨水沖走了太多情感,我們都機械式的找尋屋簷,避開水灘,撐起傘。
因為有必要的事情,才會忽略自己。
- Nov 02 Wed 2011 16:46
哪裡又如何
我停在你離開我的位子上,好像是垃圾桶那邊數來第七個。
我花了七分鐘,確認左邊和右邊保持的距離是否洽當。
你就站在你車子身體的左邊,垂下的兩隻手偶爾找尋掩蓋嘴巴的方向。
你在想,收集並且預防,任何可能玷汙我們之間空氣的,思緒的洩漏。
- Sep 19 Mon 2011 17:06
生長的假的花
嘴唇的皮,和指甲類似,是無止盡生長的東西。在活著的時候,無怨無悔的修復傷口。指甲,甚至死後仍然頑固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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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的播放清單內,有十四首歌等待播放,有時影片被刪除了就自動在三秒之後跳到下一首,不停的輪迴。她用聽音樂的方法計算自己入睡的時刻,有的時候才聽個兩首就睡著了,但也有一些夜晚,同樣的歌都聽了三輪了,卻仍像貓頭鷹那樣守著夜。
音樂是很必須的東西,填滿了所有空間之間的空虛。空氣分子有時隨著音樂舞動,有時隨著音樂沈默。有時候淘氣的在牆壁之間彈來彈去,甚至忽略了放音樂的人。在角落,哭泣。音樂不用安慰的口吻安慰你,只是填滿而已。像水一般的填滿任何附給的空間,不帶任何情感的唱著自己的旋律。




